34.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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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:“是呀。那那个伤了她的心的、骄傲的美少年纳西瑟斯呢?他会得到报应吗?他这么不尊重别人,肯定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爸爸:“他肯定会的!神话故事里,骄傲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!就像柏勒洛丰一样!”

妈妈:“没错。复仇女神涅墨西斯,看到了这一切。她决定,要惩罚一下这个冷酷无情的少年。她要让他,也尝一尝‘爱上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人’,是什么滋味。”

爸爸:“她要怎么做?她是不是要让他爱上一颗石头?”

妈妈:“有一天,纳西瑟斯打猎打累了,又热又渴。他来到了一池清澈得像镜子一样的、平静的水潭边。他低下头,准备喝水。”

爸爸:“然后呢?他看到水里的自己了!他肯定没见过镜子,不知道那是他自己!”

妈妈:“是的!就在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,他看到了水中的那个倒影——一个美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少年!他一下子,就被那个水中的‘美少年’,给迷住了!”

爸爸:“哈哈!他……他爱上他自己的倒影了!这个惩罚,也太有创意了!让他自己尝尝自己给别人带来的痛苦!”

妈妈:“是呀!他对着水里的倒影,伸出手,想去触摸他。结果,水面一动,倒影就碎了。他赶紧缩回手,等水面平静了,那个美丽的倒影又出现了。他对着倒影说话,倒影也对着他张嘴;他对着倒影微笑,倒影也对着他微笑。”

爸爸:“他以为,水里的那个人,也在回应他!他彻底陷进去了!就像我们的小黑田,有时候对着山洞的墙壁说话,听到回声,也以为是墙壁在回答你。”

妈妈:“是的。他从此,就再也离不开这个水潭了。他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,日日夜夜地,守在水边,痴痴地看着他那个永远也触摸不到的‘爱人’。最后,他因为憔悴和饥饿,慢慢地,死在了水潭边。”

爸爸:“唉,他也是个可怜人。他因为太爱自己,而拒绝了所有爱他的人。最后,也因为这份自恋,而毁灭了自己。”

妈妈:“在他死去的地方,开出了一朵非常美丽的花。那朵花,总是喜欢开在水边,低着头,仿佛还在欣赏着自己水中的倒影。人们,就把它叫做‘水仙花’(Narcissus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