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.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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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:“是呀。阿波罗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跑,他以为是仙女害羞了。他一边追,还一边大喊:‘美丽的仙女,你别跑啊!我不是坏人!我是伟大的阿波罗啊!我爱你!’”
爸爸:“他越是这么喊,达芙妮肯定跑得越快!因为她中了铅箭,她听到阿波罗的声音就觉得恶心!他根本不懂,爱,不是强迫,不是‘我认为我爱你,你就必须爱我’。就像爸爸觉得烤肉最好吃,但不能强迫你也必须最爱吃烤肉,对不对?”
妈妈:“是的,要尊重别人的选择。阿波罗跑得比风还快,眼看就要追上达芙妮了。达芙妮跑到了她父亲——河神——的河边,她跑不动了,她绝望了。”
爸爸:“那她该怎么办?她要被抓住了吗?她会不会跳进河里,变成一条小鱼游走?”
妈妈:“在被阿波罗抓住的前一秒,她对着河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哭喊道:‘爸爸!救救我!快改变我的容貌吧!是这副美丽的容貌,给我带来了灾难!’”
爸爸:“她爸爸河神听到了吗?他会怎么救她?他能打得过阿波罗吗?”
妈妈:“河神听到了女儿绝望的呼救。他立刻施展了神力。就在阿波罗的手,即将要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,奇迹(或者说悲剧)发生了。”
爸爸:“她变成什么了?是不是变成了一朵花?还是一只小鸟?”
妈妈:“不。达芙妮的双脚,突然像树根一样,深深地扎进了泥土里。她的身体,开始变得僵硬,长出了粗糙的树皮。她的手臂,变成了树枝,伸向天空。她的头发,变成了一片片绿色的、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叶子。”
爸爸:“她……她变成了一棵月桂树!她用这种方式,永远地逃离了阿波罗。这真是个悲伤的结局。”
妈妈:“是的。阿波罗眼睁睁地看着他心爱的姑娘,在他的怀里,变成了一棵冰冷的、不会说话的树。他惊呆了,然后,巨大的悲伤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”
爸爸:“他……他做了什么?他会不会生气地把树砍断?让达芙妮永远消失?”
妈妈:“不。他抱着那棵月桂树的树干,把脸贴在粗糙的树皮上,他还能感觉到,树皮下面,一颗属于达芙妮的心,在微弱地跳动。他哭了。这是他第一次,为了爱情而流泪。他终于明白,他的骄傲,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痛苦。”